“诸卿，且与朕说说，近来九卫防务可有异状？将士士气如何？物资补给可还充足？”
他开始与九位大将寒暄，询问一些边防日常，语气平和，仿佛真的只是一次寻常的述职与慰问。
九位大将也渐渐放松下来，一一作答，汇报各自防区的情况，提到一些需要朝廷协调的细微之处。
“九阳仙主”时而点头，时而沉吟，偶尔提出一两个问题，显得极为认真。
殿内气氛，看似融洽而正常。
九位大将沉浸在面君的荣耀和对未来防务讨论的专注中，并未察觉任何异样。
那杯“九阳暖玉浆”带来的暖意仍在体内流转，让人身心舒畅。
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，寒暄与初步的问答告一段落。
“九阳仙主”听完了最后一位主将冯远图的简要汇报，微微颔首，脸上笑容不变，但眼神深处，一丝冰冷的锐芒悄然掠过。
他身体微微向后，靠在了赤金龙椅的椅背上，这个姿势带着一丝放松，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、属于帝王的疏离与掌控。
然后，他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这一声叹息，在刚刚还回荡着将领汇报声的大殿中，显得格外清晰，也格外突兀。
九位大将同时一怔，不解地看向帝座。
陛下为何忽然叹息？
只见“九阳仙主”的目光缓缓扫过九人，那眼神复杂，仿佛带着一丝惋惜，一丝遗憾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种决断后的冰冷。
他不再用之前和煦的语气，声音变得平淡：
“诸卿……戍边多年，确实辛苦。只是，时移世易，有些忠诚，或许需要重新检验；有些位置，也需要更合适、更让朕放心的人来坐。”
九位大将闻言，心头俱是一跳！这话风……不对！
没等他们完全理解话中深意，或者说，没等他们体内那被九阳暖玉浆巧妙掩盖的、无色无味、专门针对高阶仙帝的强力酥仙散药力完全发作——
“九阳仙主”已然失去了最后的耐心，或者说，戏谑。
他脸上的惋惜之色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的漠然，右手抬起，对着御阶之下，轻轻一挥。
只是一个简单的手势。
但在这个手势落下的瞬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