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光芒的颜色从灰白变成了暗灰，又从暗灰变成了漆黑，最终凝聚成一团拳头大小，仿佛要将所有光线都吞噬殆尽的虚无之球。
“湮灭。”
巫穆轻轻吐出两个字，然后将那团虚无之球推了出去。
黄少天瞳孔骤缩。
他几乎是本能地将九殒神剑横在身前，九道符文同时爆发出最耀眼的光芒，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剑意之盾。
但那团虚无之球撞上剑盾的瞬间，剑盾便开始寸寸碎裂。
砰！
砰！
砰！
狂暴的湮灭之力，直接将黄少天震飞出去，九殒神剑之上，竟然也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。
“噗！”
下一刻，黄少天猛地喷出一口逆血，显然受了不轻的伤势。
他虽然进展神速，但毕竟之前在东皇钟的小世界内，几乎透支了全部的生命力。
而这短时间以来，为了重返巅峰，就耗费了一大半的时间。
如今能够达到堪比当初凌峰的混沌星神觉醒的七八成实力，已经算是逆天了。
但这样的实力，在这个巫穆面前，似乎还是差了一个档次。
“黄叔！”
就在此时，一道猩红的刀光从侧翼斩来，是如风！
她将深红血月催动到极致，弑神杀意融入刀芒，一刀斩在那团虚无之球上。
刀锋触及球体的瞬间，如风只觉得自己的刀意正在被疯狂吞噬，那股吞噬之力顺着刀身蔓延而来，直冲她的五脏六腑。
“噗——”
如风喷出一口鲜血，整个人被震飞出去，重重砸在废墟之中。
但她的这一刀，终究让那团虚无之球偏移了几分，擦着黄少天的右肩掠过。
球体击中黄少天身后的一座废弃炼金塔，那座高达数十米的金属塔楼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，竟是无声无息地消失了。
黄少天单膝跪地，右肩的衣袍已经完全消失，肩头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。
他大口喘息着，九殒神剑插在身前的废墟中，剑身上的九道符文已经全部黯淡。
他抬头，看着如风被震飞的方向，嘶声喊道：“丫头！”
“先担心你自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