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刚才那一击，他发现光用力量的确不可能破开月青羽身躯表层的法则神甲。
哪怕是天穹圣戟这种专为破甲而生的武器也做不到。
这或许就是离火玉之前说不突破乾坤塔第五层，在仙界就寸步难移的原因了。
只不过，方羽现在已经突破了第五层。
他看向月青羽，微微一笑。
下一秒，他就已经出现在了月青羽的面前。
“的确，光是靠它破不开你这什么神体，但是……若我再稍微补一点力量……情况就不同了。”
方羽的手握住了天穹圣戟柄处，用力往前推去。
与此同时，他心念一动，眼瞳之中金光闪烁。
天穹圣戟的戟头，泛起一阵金光。
诛界法则，融入到戟头之内。
加上方羽的力量……月青羽胸膛前的神甲，顿时就出现了异常！
维持十方神体的根本，那道十方法则……突然瓦解了！
在法则瓦解的瞬间，十方神体等同于不复存在！
天穹圣戟不仅破开了那层神甲，还直接洞穿了月青羽的胸膛。
“刺啦！”
锋利无比的戟头，从月青羽的身后穿出。
“呃啊……”
月青羽发出痛哼声。
他双目圆睁，盯着面前的方羽，又看向穿透了自己胸膛的天穹圣戟，脸上和眼中都布满了不可置信。
十方神体……居然被这般破开！
他甚至都不知道为何十方法则会这般被瓦解！
他没有发现方羽施展了什么特殊的仙法或是动用特殊的法宝！
他只是感觉到，十方神体在一瞬间就失效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