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安也不搭理他,这种随手可以镇压的门神,不怕他闹出什么幺蛾子。而是“一脸震惊”,“不可思议”地望向猝不及防,当场社死的李渊。
“太上皇?李老哥,你是太上皇?”
李渊:
“咳咳,这个,咳,老夫主要是怕你知道我身份后,太过拘束”
对,就是这样!
李渊说完,情不自禁地挺了挺胸脯。
我这是鱼龙白服,我这是平易近人,我这是亲民本色!
王子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直到他脸色由白转红,又由红转黑,眼看要恼羞成怒的时候,才一脸激动地冲着李渊深施一礼。
“微臣王子安,参加太上皇,以前不知太上皇身份,多有失礼,还请太上皇赎罪”
“咳,私下里不用这么多礼老夫如今也不管朝政了,就是一赋闲在家的老翁,你就继续当我是一个谈得来的老哥哥就好”
李渊一皱眉头,脸上故意露出不快的神情。
“叫老哥,什么太上皇,这里没有什么太上皇,只有老哥哥!”
“老哥哥说的是“
王子安从善如流。
一听王子安喊的爽快,李渊当即哈哈大笑,一脸亲切地走过来,拍了拍王子安的肩膀。
仿佛已经完全忘了自己刚刚社死的尴尬。
他这里装失忆,可李靖、红拂女和欧阳询就有些尴尬了啊。
刚才自己还配合着太上皇,装着不认识呢,结果,回头人家身份就暴露了
没有这么坑人的!
自己这些人,可是刚刚当着人家王子安这个主人的面,跟你演了半天的陌生人!尤其是红拂女和李靖,刚才还姐姐、姐夫,弟弟的,亲亲热热,热乎的跟一家人似的,结果就被人背刺了
不过,还能怎么办啊?
几个人只能纷纷举首望天,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。
尉迟敬德:
啊,我好像干了一件不得了的事
他是性格倨傲暴躁了些,但他不是傻啊,此时,看到大家的反应,哪里还不知道自己捅了篓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