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听风兽耳膜粉吸附了周围游离的阴魂念头,形成的“音煞”。
符堂的人只听到了噪音和鬼叫。
却没看到这音煞里,藏着一股能穿透阵法、捕捉神念波动的“谛听之力”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小人这就去……”
王腾捂着耳朵,一副被吵得头疼欲裂的模样。
那弟子如蒙大赦,拔起引魂幡,驾起一道黄光,逃命似的跑了。
等那道黄光消失。
王腾并没有去挖井。
而是伸出那只乌金色的手掌,对着空中虚抓了一把。
“静。”
体内的汞血轰鸣,一股沉重的威压扩散开来。
那些还在乱叫的纸鹤像是被掐住了脖子,瞬间哑火,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。
“好材料。”
“地下的那些小工,眼睛有了,爪子有了,就差这对耳朵。”
王腾大袖一挥,将几百只纸鹤卷进袖口。
转身,进屋。
关门,落锁。
石屋内,光线昏暗。
王腾将纸鹤倒在地上。
“太白,拆骨。”
“金蚕,抽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