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距离那人只有三丈远。
“老七,你迟到了。”
斗笠人没有回头,手里的铁胆猛地一停。
“这黑竹峰的泥太烂,粘脚。”
王腾从阴影里直起腰,声音尖细,带着几分抱怨。
他模仿着司空摘星的习惯,伸手挠了挠脖子——那是司空摘星生前的习惯动作。
斗笠人转过身。
一张惨白的面具下,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。
“得手了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王腾从怀里掏出那张人皮阵图,在手里晃了晃,又迅速收回。
“不过,苏家给的价钱,我不满意。”
“哦?”
斗笠人眯起眼,身上的蓑衣无风自动。
“你想黑吃黑?老七,规矩你懂的。”
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王腾往前走了一步,脚下的泥水甚至没有溅起涟漪。
“那瘸子手里不仅有钥匙,还有半张‘太白精金’的藏宝图。这买卖,咱们盗门自己做,不比给苏家当狗强?”
听到“太白精金”四个字,斗笠人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。
贪婪,是所有盗贼的死穴。
“图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