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血瞬间被吸收,竹叶变得更加鲜艳欲滴,隐隐透出一股妖异的血光。
“吃吧,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。”
王腾摸了摸竹叶,感受到一股亲昵却又带着嗜血渴望的情绪传了过来。
这东西,越来越邪性了。
就在这时。
屋外的雨声中,突然夹杂了一丝不和谐的脚步声。
很轻,很急。
像是有人在泥泞的山道上奔跑,却又刻意压低了声音。
王腾的手指猛地停住,眼神瞬间变得幽深。
他吹灭了油灯。
黑暗中,他的呼吸声完全消失,整个人仿佛与这破败的木屋融为一体。
“砰!”
门被撞开了。
一个浑身湿透、满身是血的人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,反手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。
借着窗外的闪电,王腾看清了来人的脸。
是个女人。
穿着外门弟子的服饰,但衣服已经被利刃割得破破烂烂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狰狞的伤口。
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黑色的匣子,眼神惊恐而绝望。
“谁……谁在那儿?”
女人似乎察觉到了屋里有人,猛地举起手中的断剑,声音颤抖。
王腾没有动,依旧坐在阴影里,声音沙哑平淡:“我是这儿的杂役。这屋子漏雨,姑娘若是避雨,请便。若是躲仇家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冷漠:“别把血溅到我身上,洗不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