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！”
三位伪神先驱同时发出了痛苦的嘶吼。
他们惊骇地发现，自己与祭坛的联系非但没有被切断，反而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绑定在了一起。
那恐怖的磨盘并非在攻击祭坛的实体，而是在解析构成祭坛的法则！
构成他们生命核心的“凋零”、“扭曲”、“沉沦”三种权柄，正被一丝丝地从他们体内抽出，扔进那巨大的磨盘中，被碾碎、分析、洞悉其最深层的奥秘。
“不！住手！这是主宰赐予的权柄！”
“他在……他在窃取我们的力量！”
“召唤……召唤被打断了！坐标在……在紊乱！”
他们引以为傲的腐朽法则，在完整的、自成体系的六道轮回面前，脆弱得就像是残次品。
王腾甚至不需要去理解，只需要用更高级的法则将其覆盖、碾碎，就能洞悉其全部的构造。
很快，在那道不断向外发射的召唤信号核心，王腾捕捉到了一个极其复杂的、由无数腐朽符文构成的空间道标。
这就是信标的核心。
只要毁了它，召唤就会彻底中断。
但王腾没有这么做。
摧毁？
太浪费了。
腐朽之主送来的这份“大礼”，他要好好利用一番。
他分出一缕神念，凝聚成一根细不可察的针，针尖上，萦绕着一抹看似微弱，却蕴含着无尽变数的轮回法则。
这道法则之力，既包含着“生”的希望，也蕴含着“死”的终结；既有“天人”的秩序，也有“阿修罗”的混乱。
它是秩序，也是混沌。
“去吧。”
王腾屈指一弹。
这根法则之针，精准无误地刺入了那个复杂的空间道标核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