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为玉碎，不为瓦全！”
“宁为玉碎，不为瓦全！”数百人齐声应和，剑气冲霄。
但无人看见，苏清月眼底深处，那一闪而逝的忧色。
她想起了叶尘，想起了那个曾在绝境中与她并肩而战的青年。若他在，或许……
但如今，他身在何方？是生是死？
天机阁。
这座以推演天机著称的古老势力，此刻正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。
阁主天机老人闭关不出，十二位长老齐聚议事殿，气氛凝重如铁。
“混沌双星的谶言已经传开了。”大长老缓缓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如今诸天都在传言，叶尘与凌霜被困绝地，命不久矣。更有人推测，他们便是‘变数之源’，是引来魔族大劫的祸根。”
“荒谬！”三长老怒道，“天机谶言乃阁主以寿元推演所得，岂容外人妄加揣测！”
“但传言有鼻子有眼，甚至连他们被困‘本源空间’的细节都描述得清清楚楚。”二长老苦笑，“这背后若无魔族推波助澜，绝无可能。”
“魔族此举，意在扰乱诸天人心，瓦解抵抗意志。”四长老沉声道，“我们必须出面澄清。”
“澄清？如何澄清？”大长老摇头，“阁主闭关前曾言，此劫涉及混沌本源，天机已乱，强行推演恐遭反噬。我们连叶尘、凌霜的真实状况都无法确认，拿什么澄清？”
众人沉默。
是啊，他们甚至连那两人是否还活着都不知道。
“为今之计，只有等。”大长老叹息，“等阁主出关，等真相浮出水面，等……那场注定席卷诸天的风暴，真正来临。”
殿外，乌云压顶，风雨欲来。
本源空间内。
叶尘猛地从入定中惊醒，额头渗出细密冷汗。
就在刚才，他仿佛听到了无数声音在呼唤他的名字——林婉儿的哭泣，冰渊长老的叹息，苏清月的剑鸣，还有无数陌生而模糊的呐喊与哀嚎。
这些声音交织成一片混沌的漩涡，几乎要将他的神魂撕裂。
“叶尘！”凌霜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形，脸色苍白，“你的因果线……在剧烈震荡！”
叶尘咬牙，眉心混沌印记疯狂闪烁，强行镇压神魂的悸动。
“卡奥斯……他在动我在乎的一切。”他声音嘶哑，眼中燃起熊熊怒火，“他想用这种方式，逼我主动走出这片空间。”
“不能上当。”凌霜握紧他的手，“你现在出去，正中他下怀。我们需要时间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叶尘闭目，深吸一口气，再睁眼时，怒火已化作冰冷的决绝，“所以，我要更快——快到他来不及毁掉一切，快到他反应不及，快到……我能亲手斩了他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