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，您在千面状态，截了一只香炉，那玩意干系极大。”
“第二，就是不死不灭的问题。”
冥冥之神与神帝来这里，主要是不死不灭的问题，第一个问题是顺带。
“什么香炉，本帝君截破烂干什么？”顾长生端坐龙椅之上，嗤笑不停。
冥冥之神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
顾长生可能真没有截香炉，截走香炉者另有其人。
之所以追踪到顾长生这里。
大概率是因为，他在用千面之叹时，恰好进入了真正截香炉者的生命线中。
这厮向来嚣张惯了，没有隐藏气息，所以才被追踪到。
好消息是，顾长生没有截香炉，不用跟他在这事上，周旋、费口水。
如果真是他截了香炉，还铁了心不同意归还，谁都没办法，谁来都不行的那种。
坏消息是，截走香炉的家伙，也一定极其难搞。
因为顾长生的千面之叹，只会选择那些无上存在。
“嘿嘿，那劳您费口水说一下，是谁截走了香炉？”
“像您这样的无上强者，并不介意搭救一个好人，对吧。”
冥冥之神语气很是谄媚，听的其他人满身鸡皮疙瘩。
“自然。”顾长生嘴角一扯，很是得意：“本帝君博爱，天下皆知。”
“对对对，博爱众生是你，穷兵黩武也是你。”冥冥之神忍不住疯狂吐槽。
顾长生眯缝着眼睛，思考着什么，很快便有了结果。
到了关键处，陆三与暗印王座都将剩下的酒食递给神帝，关注起顾长生。
顾长生没有让人失望，直接了当的给出了答案。
“晏无极，万法之源，太初因果，执棋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