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”
冯去疾自然是听出了李斯的这段半嘲讽半附和的话，“李相谬赞了，不过，老夫可不是想要和你说这个。”
“哦？不知冯相你是想说什么？”
李斯问道。
“李相……”
冯去疾看了看左右，表情和眼神都是一种谨慎，靠近一步，低语问道，“不知道李相，给陛下推荐了哪几位公子？哪几位宗亲？”
嗯？
我特么？
你问我？
听到冯去疾的话，李斯瞬间也就明白了他的意图了。
原来这老小子，是想打听打听陛下关于要册立哪些人为诸侯的事情。
他以为陛下是听了我的进言，才确定此事这么安排的吗？
亦或者，他也不管我到底是怎么进言的，而想从我这里旁敲侧击听一听陛下真正的安排是什么？
看我如何判断是小，看我是否知情是大！
“哎，冯相，你这话可是言重了。”
李斯说道，“此乃圣意，我岂敢妄自揣度？”
嗯？
冯去疾听了，抬眼看了一眼他，低声问道，“怎么，难道不是李相您的高见？陛下对您，可一直都是信赖有加的，今日朝堂之上，何人不曾看到？”
“呵呵，冯相错爱了，我岂敢，我岂能？”
李斯笑着摇了摇头，顺便拍了拍冯去疾的肩膀，“这件事情，我可没有你有这么大胆量。我就先回府中一趟，告辞，告辞。”
说着，李斯转头离去。
嗯？
难道他真的没有向陛下进言？
难道他真的不知情？
听到李斯的话，冯去疾心理也是一阵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