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是林焱也没料到，万年前的玄海，竟然来过灵域，还在这人灵古道上走了一遭。
看着那深渊，林焱的神色也变得深邃起来。
与玄海当年的道身一战，他不惧怕。
但达到了大帝这等层次，道身若在，便能够通过道身知晓一切。
毕竟，玄海没死，只是被镇压了。
等到玄海破封，他仍旧是当世大帝！
大帝的手段，林焱比谁都清楚。
今日，与玄海道身一战可以，但若出手，只能将其斩杀。
不然，若这道身还存在，依照玄海的力量，等到其破封，道身的意念传回他脑海，他必定知晓乃是自己打败了他的道身。
到时候，天地之间，他若斩杀自己太容易了。
一位妖族大帝斩杀一位未曾成为大帝之人，那简直易如反掌。
毕竟，出手战当世大帝道身，这便是对大帝的挑衅。
任何大帝，都不会允许这等事情发生。
虽然林焱有信心保证不会被这道身看穿自己真正的身份，哪怕是玄海，也无法认出自己，但这和认出认不出已然没什么太大牵连。
无论认出林焱万年前的身份还是认不出，胆敢与大帝道身一战，都是对大帝的亵渎。
若这大帝早就死了也就罢了。
可惜，玄海没死！
看天羽那态度，玄海破封，怕是用不了多久了。
思忖片刻，林焱深吸一口气，还是向前踏出一步。
“他可是妖族大帝道身！”那灵族半帝道身再度提醒道。
“正因为如此，我才想与之一战，验证我自身大道。”林焱道。
这应该是验证自身大道最好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