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能算是我的爱好。我画那些,我画那些画是因为……”
鹿野屋支吾了一阵,最终什么都没讲出来。
她刚才已经没忍住,较为委婉地向神谷川透露了一点关于八尺女的信息。
胳膊肘朝外拐也得有点限度,要是再说些其他的,一会该没脸去见八尺大人了。
“因为什么?”神谷困惑。
“没什么。”
好像,被人误解的感觉……
也没有那么酷。
……
神谷川从鹿野屋家走出来。
接下来,JC小画家说她会去找自己“认识的那个人”谈一谈。
神谷没派怪谈或者亲自跟踪她。
既然想和人家背后的怪谈正式谈话,这点尊重还是要给的。
“关于岛上的第二个怪谈,我今天拿着小银棍在镇子上逛了一圈,和不少人谈过话,基本可以断定,除去赤魟大人的事情以外,岛上基本上没有发生过其他的怪事。”
“也就是说,鹿野屋背后那个怪谈行事是较为低调的,大概率并没有和其他人类产生过什么交集。再结合小JC那较为单纯的性子来看,她背后的怪谈,没准是个值得拉拢的中立。”
神谷川边走,边这样想着。
“??大丈夫、いつか大丈夫になる……”
这时候,手机铃声响起。
结城大叔打来的。
“喂?”
“小子,你在青森县调查名为赤魟大人的荒神?你师父让你去的?”
结城真剑佑那边,一上来就是连续的提问。
听得出来,大叔还是很关心神谷这个杰出的少年除灵师的。
“是啊。关于荒神贽祭,大叔你有什么头绪吗?”
“我刚刚叫人查了,不过估计不会得到太多有用的信息。按照我个人的经验来说,你给我发的消息里面提到的那个成为贽祭的男孩,很可能已经没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