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手段极其隐蔽，如电子病毒，短时间内很难察觉，但一旦被发现，就会在内部种下猜疑的种子。
行动三：高科技幽灵骚扰。
多个基地的B-21突袭者隐身轰炸机、R-180隐身侦察机，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频率，执行对华夏西北边境的抵近侦察任务。
它们利用完美的隐身性能，时而紧贴华夏领空边缘飞过，时而在夜间超低空突防。
目的只有一个，引擎的巨大轰鸣声和诡异的雷达信号，一次次刺破边疆的夜空，引得防空警报频频响起。
西北军防空部队和空军战机一次次紧急升空拦截，却往往扑空。
这种“狼来了”式的骚扰，让官兵们精神高度紧张，疲惫不堪。
行动四：“种子”悄然播撒。
中情局动用了潜伏多年的几条“暗线”，接触了少数几名在战役中重伤致残、被迫退役的西北军老兵。
以及两名在战斗中失去独子、对抚恤金额度略有微词的军属。
通过伪装成退役军人互助组织或慈善基金会的渠道，给予他们超出常规的“慰问金”和“心理疏导”。
在获取信任后，看似无意地引导他们谈论对战争的看法，并偷偷录音，剪辑出一些充满负面情绪的片段，准备在适当时机“泄露”出去。
“蚀心”计划的毒液，正一点一滴试图侵蚀西北军这支钢铁长城的基石——军心士气。
……
然而，M国方面严重低估了两个关键因素。
一是顾靖泽本人那近乎恐怖的洞察力和对部队的掌控力；
二是影狼卫在反渗透、反心理战方面的超强能力。
华夏，西北边境，战狼指挥部。
顾靖泽站在指挥大厅的瞭望窗前，望着远处依旧在重建的营地和巡逻的士兵。
他的感知敏锐到了极致，虽然远在指挥部，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整个防区气息的细微变化。
几天下来，他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异样。
将士们依旧忠诚勇猛，眉宇间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压抑。
军营里的气氛，似乎没有之前那么昂扬，多了一点沉闷。
一些关于伤亡数字、关于核爆决策的流言蜚语被严格控制，但还是隐约传到他的耳朵里。
“孔斌。”顾靖泽缓缓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