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希望本身杀死他们。”
普罗米修斯听着先知的分析，眼线落在沙盘上交织的红色战术网，突然低笑起来。
“我终于明白，为什么你从来不用酷刑逼供。”
先知抚过顾靖泽的三维影像，淡金色瞳孔倒映着无数可能性分支。
“酷刑只能摧毁肉体……”
“而人性之痛，能粉碎灵魂。”
全息影像定格在顾靖泽某次演讲的片段——他站在阵亡队员墓前说：“只要我还活着，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。”
先知微笑着关闭投影。
“他连自己的墓志铭……都亲手写好了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
普罗米修斯点点头表示认同，兴奋得难以压住嘴角的笑容。
“我会做好计划，你按计划执行。”
先知的声音很轻，却处处透着自信，似乎对接下来的战斗有十成的把握。
“当然没问题。”
“说说你的计划。”
普罗米修斯非常期待先知会给出什么样的计划。
“嗯。”
电话对面的先知调出北极冰层下的监控画面——那里沉睡着始祖的本体。
“让始祖提前苏醒10%。”
顿了顿继续说：“不需要完全觉醒，只要释放一缕意识……足够吸引顾靖泽的注意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