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住,重心前移,一个踉跄,身子扑倒在门槛上。
后面的人都扑上来,有压腿的,有压背的,有压手臂的,胸口又被门槛抵着,疼痛加上无法呼吸,有人又朝他嘴里塞花椒,一下把他麻得昏昏戳戳,失去了知觉。
邢毅醒来时天麻麻黑了。
他看清自己躺在一张木床上,试着动了一下,臂膀一阵疼痛,但是能坐起来,还可以走几步。
门打不开,从外面锁上了。
他张嘴,没喊出声,嘴巴舌头不听指挥,还是麻木的。
他使劲吐口水,想把花椒的余味吐掉。
门外的人有动作,从外面把灯拉亮了,靠近门板,低声问:“你好点了吗?”
“你,是,谁?”
“我是小穆呀。”
门开一道缝,递进来一个杯子。
他看见了小穆的脸孔,接了杯子,接连漱了几口,感觉好些,可以说话了。
小穆又递了两次水。
“你还痛不痛?”
“痛的,下手真狠,他们人呢?”
又递来一包药末。
“你吞了它,跌打损伤特效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是我爷爷传下来的,我不会害你,你试一试嘛。”
邢毅接了,没有喝,问:“他们这样对我,已经犯法了,你知道吗?”
“……”
“这里就你一个人?”
“嗯,半个小时后有人来换。”
“你先开门,放我出去。”
“我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