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于你来说,我有管得这么死的时候吗?”
“公司上下谁不知道,谭经理坚持财务制度是最严格的呀。”
“没得外人在,你都还在这样硬邦邦对待我,我真的很难受呢,麻烦你软和一点好不好啊?”
“啊对不起,忘记一个事了。”吕秀珍关了抽屉站起来。
“怎么?要出去?”
“我老公说,十一点时不要忘记给他打个电话,你看都过两分钟了。”指他看墙上的钟。
“那你何必出去?在这里打不行吗?”他偏脑袋瞥了一下。
“哎,你晓得我老公的,总是要说一些那样的话。”
“就当我是聋子,听不见好了。”
“我老公气量小得很,想要问旁边有没有人。”
“就说没有,房间里空荡荡的。”
“这哪里是房间?”
“办公室也一样。”
“不行,我老公耳朵尖得很,三米外的喘息声都听得见。”
“听见了会怎样?”
“那……算了,你坐着,我出去打。”
“别别,还是我先出去,你安心打吧。”
吕秀珍这个电话打给季得万。
季得万说:“你别把事情看简单了,什么临时人员,只要是孙国玺亲自安排,就有问题。”
“你要怎么办?”吕秀珍有些担忧。
“好了,查明了就行了,你就不要过问了,我会想办法,你就装什么也不知道,确保与谭永利保持良好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