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人境往下掉三个境界，身体都没了？看这意思，好像说，他只剩下了灵魂？
不过他没完蛋就好。
想到这一点。
楚缘就忍不住松了口气。
有那么一瞬间，他都感觉他自己无了。
还好，还好，他并没有完蛋。
既然没有完蛋，那他也该好好和这个系统算算账了吧？
此时此刻，楚缘心中没有任何对那三个新的背刺弟子的怨念。
有的仅仅是对系统的愤怒。
明明说好的必废。
结果特么居然全都成才了。
枉费他这么相信这个系统。
楚缘也来不及去查看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了，他的目光径直锁定到了面前的湛蓝色荧幕上。
【综合评价检测失败】
【检测宿主执意违背系统规矩，开启人工智能模式，调查宿主身心】
【人工智能模式开启】
一道楚缘熟悉的虚影‘小智’缓缓浮现。
“宿主意欲何为？”
“系统你几个意思？”
同一瞬间，人工智能小智和楚缘开口了。
一人一虚影都在质问着对方。
气氛徒然就凝固了下来。
楚缘在看着虚影‘小智’。
虚影小智也在看着楚缘。
足足过了片刻。
楚缘才开口打破了这凝固的气氛。
“系统，你来说说，是谁给的评估，说必废的？”
“现在这三个弟子成才，你扣我境界是什么意思？”
楚缘瞪大了双眼，指着虚影，语气有些冷。
这系统怕是有毛病？
明明是自个出的差池，现在扣他境界，还问他‘意欲何为’？
“宿主，系统的评估不会出错，宿主的三名弟子的确是必废的，但因出现不可抗拒因素，导致此三名弟子成才。”
虚影语气一如既往的僵硬机械。
“不可抗因素？那你倒是说，是什么不可抗因素？”
楚缘忍不住想吐槽了。
有不可抗因素你不提醒。
非要宗门检测完了，再整个不可抗因素出来。
这个系统，不可信！
比玄学还不可信！
说起玄学，楚缘就想哭。
之前那签筒可是不止一次提醒他的。
可他非要不信玄学。
如果上天能给他再来一次的机会，他一定把玄学的旗帜高高立起来，谁不信玄学，他就打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