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眼可见，本是形容速度极快，但用在这里，却是一种相对“缓慢”的定义。
肉眼可见，肉眼能察，意味着青光蔓延的过程，完全落在了姜天以及两头星辰异兽的眼里。
那么真实，那么具体，从青衫永恒掌前亮起，以其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同步蔓延。
如同一汪青色泉水，涌出地面，四下晕染。
既然这个过程如此清晰、具体，按理说无论是姜天和星辰异兽都应该能躲避才是。
但偏偏是这样看起来速度不快的变化，却让一人和两头星兽都无从躲避。
姜天和星辰异兽几乎是眼睁睁看着它以并不算太快的速度蔓延过来，将自己笼罩，而后继续向外扩张。
以至于整个星辰风暴的核心区域，都处在了青光笼罩下，变成了一片青光主导的世界！
“时间法则！”
！。
姜天心神剧震！
如此诡异的一幕，只能让他想起时间法则。
因为只有融入了时间法则的力量，才能以这种似慢实快，让人无论躲避的方式铺开。
不对！
不是时间法则！
姜天迅速推翻了自己的分析，然后想到了另一种可能。
一种更加强大、更加让人忌惮的可能——永恒之力！
“是了！”
姜天下意识地喃喃自语。
永恒之力，本身就蕴含着时间的力量。
哪怕没有刻意修炼过时间法则，也已经融入与时间相关的某种奥妙。
这一点，早在蟾蜍星兽以金色星舌撕开青衫永恒衣袍，在其前胸刮下一层皮肉时，便已经被他见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