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妄川眯起眼眸，没那么轻易松口，“可以，但是有个条件。”
乔念想起自己千挑万选出来的衣服，当即坐直了身体，望向他，“什么条件，你说。”
叶妄川看出她有多想看了，勾起唇。
“你先把手机拿近点。”
“嗯？”
乔念不明白他要干什么，顿了顿，还是按照他说的做，将手机往近拿。
就听到他又在手机里指挥。
“再拿近点儿。”
“……”
乔念又往近了拿，快贴脸上了，额角微跳，耐着性子又把手机往眼前凑了凑，屏幕几乎要贴到她的脸颊，温热的光映在她冷白的皮肤上没忍住轻轻蹙眉。
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叶妄川隔着屏幕亲了她一下。
“嗯，我答应你要求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指尖轻轻抵着镜头，语气变得暧昧又勾人，带着几分不容错辨的引诱：“但是你怎么验货？”
乔念被他弄得心痒难耐，目光错过手机屏幕望向静谧的黑海，海面平得像一块深色的丝绒，看不出丝毫波澜，可只有她自己知道，不远处的海域里，正停靠着星屿共和国的航母，甲板上的无数架战机蓄势待发，只需顷刻间，就能将这片看似安宁的地方，彻底夷为平地。
乔念指尖攥着手机的力道又重了几分，平复口气：“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了。”
等一切结束，她就不用再被乱七八糟的事情束缚，她大概率会回到清大继续学业……
以及正常的谈个恋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