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崎冶平率领联队主力撤回驻地后的第三天,又有噩耗传来。
东岭炮楼被端。
据逃回来的伪军报告:天还没亮,就有人摸到了炮楼下面。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门炸开了,然后冲进来就是一通猛打。鬼子的机枪手还没来得及摸到枪,就被击毙了。炮楼里储存的粮食和弹药全部被搬走,其余全被炸毁。
12名驻守日军全部阵亡,无一幸免。
山崎接到报告时,正在吃早饭。他手里的筷子停住了,然后猛地拍在桌子上。
“你说什么?东岭炮楼被端了?”
“是……是的,联队长阁下。”报告的小队长低着头,声音发颤。
“谁干的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。跑回来的皇协军说,袭击者穿着灰军装,动作很快,枪法很准。他们……他们还没来得及开枪,就被打死了。”
山崎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灰军装。八路。
但——那伙八路不是已经被烧死了吗?
难道还有漏网之鱼?
不,不可能。那么大的火,不可能有人活着出来。
一定是另一伙八路。
“命令东岭附近的部队,加强警戒。”山崎说:“同时通知其他炮楼,提高警惕。”
“嗨!”
但命令还没传达到位,第十天,西坡炮楼又出事了。
这次更惨。驻守的15名日军全部战死,加上伪军阵亡的,一共死了二十多人。
山崎坐不住了。
他亲自带着一个中队赶往西坡炮楼,查看了现场。
炮楼的墙被炸开了一个大洞,从破坏痕迹来看,跟赵家庄那个炮楼的手法一模一样。
山崎的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不可能。绝对不可能。
赵家庄炮楼是那伙八路炸的,但那伙八路已经被烧死了。怎么可能是同一伙人?
但如果不是同一伙人,为什么手法一模一样?
山崎心里涌起一个不祥的预感。
难道……那伙八路,都还活着?
不,不可能。
山崎摇了摇头,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赶走。
烧山的时候,他亲眼看到了火势有多大。那么大的火,没有人能活着出来。
一定是巧合。
估计这是八路的惯用伎俩。
但就在山崎自我安慰的第二天,北山炮楼也被端了。
10名日军,一个不剩。
山崎彻底崩溃了。
“八嘎!八嘎!八嘎!”山崎在指挥室里暴跳如雷,挥舞着指挥刀,像一头疯狂的野兽。
三天之内,三座炮楼被端,三十多名日军阵亡。
这绝对不是巧合!
“给我查!”山崎怒吼:“给我查清楚,到底是谁干的!”
很快,更详细的情报送到了山崎的案头。
情报是从那些侥幸逃回来的伪军口中获得的。
“报告联队长,据逃回来的伪军说,袭击者至少有一千多人,装备精良,有重机枪,还有迫击炮。”
“重机枪?迫击炮?”山崎愣住了。
“伪军说,他们在战斗中还发现了……发现了……”
“发现了什么?快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