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始的时候，学生们甚至带教老师都有点疑惑，这画的是什么啊。
然后慢慢的，先是老师们看出来了，这是三维结构的颅脑解剖图。颅脑本来就难，说实话能画二维的已经是优秀的了。
但当三维慢慢的让张凡画出来的时候，一些老师脸红了。
因为他们也画不出来，心里好像有了一种恍惚：“我只能当老师不能当教授，难道就是因为不会这样画吗？”
其实这玩意，代表的不是张凡画画的水平有多高，这代表的是张凡对解剖的认知，如果抛开是人体器官，张凡的画没啥技术，找个画过几年鸡蛋的，估计也不比张凡差多少。
但一牵扯人体器官，张凡的这个水平就高了。
医学工具书中，为什么解剖最贵，这是有道理的，最贵的一本要两万多，而且尼玛还买不到，纯德语的，好多神外的大难，遇上疑难的手术，偷偷的在更衣室里面打开这本书，看一看，然后再偷偷地放进去！
一圈画完，张凡也没多讲什么，该说的也说了。
剩下的就看个人的努力了，有的人，你只要给他开个缝，他见过光，就会努力的朝着太阳跑去。
有的人，你推着他，他也会倒退的。
看着眼前一群年轻的白大褂，看着眼前一群眼睛已经开始发直发呆的学生们，张凡心里是得意的。
我不开口，我不会当着人家书籍院长的面，更不会赤裸裸的，但种子已经种下去了，这个震撼，就像是给昨天的手术一样。
手术录像放给这群学生看，屁用没有。什么鱼，喂什么饵，现在的张凡已经有点水平了。
种子放下去了，难道不会发芽？
西华是顶级医院，也是顶级医院里，最好的孵化器。
中庸摸得，我老茶摸不得？
呵呵，效果达到了，就不用多说了，说的太多，反而会引发学生们的抵抗，挥一挥衣袖，张凡轻轻的带着一些学生的心走了。
消化科的实验室里，院长憋了好久，脸都红了，才说了一句：“张院，手下留情啊！”
哎！张凡本来觉得自己挖人的水平，已经炉火纯青或者什么羚羊倒挂之类的高手了，结果还是被人看出来了啊！
哎！黑子有点郁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