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，真的像你所说的那般，有补全之法。无奈我资质有限，苦思再久，都没有半点头绪。”紫袍女平静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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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干笑一声，怀疑对方是不是在嘲讽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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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紫袍女出现之前，独尊无量，不过是顶级修道者口中一个虚妄的传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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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说是圣祖金翱那等，就连原初巨兽，找不到从摩诃无量突破到独尊无量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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否则，没道理不会告诉金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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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袍女的资质，说是万古第一，都没什么问题，眼下却说什么资质有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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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是资质有限，你是没了心气！”牛大圣忽然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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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紫袍女和林辰都朝自己看来，牛大圣继续道：“对修道者而言，天资固然重要，但心气和渴望，同样重要。你已经得到想要的，只想好好活在当下，注定无法更进一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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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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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好比，曾经地球上有些人，在钱不够时会拼命工作，但只要存款达到目标，觉得足够下半辈子轻松生活，就会直接躺平，再无半点“上进心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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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事情，没有对错之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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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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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在目标达成后，对金钱和事业，自然不再有之前的心气和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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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着呆头呆脑。倒总是能语出惊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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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袍女扫了眼牛大圣，对林辰道，“要成就独尊无量，需要你重走来时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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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时路？”林辰愕然道，“你不会是让我自废修为，破而后立，从头开始修炼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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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觉得，这种法子未免太扯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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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他这种层次，根本不可能破而后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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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非是内世界崩塌，否则，他不可能从头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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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若是内世界崩塌，他必死无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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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都死了，还谈什么重新再来一遍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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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袍女道：“是从头开始修炼，但不需要摧毁你的内世界，而是将他从你体内剥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