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，都忙着听你的敬业故事呢，也没注意啊。”
“你说挤奶的时候就已经在了，我想提醒你……”
张凡都没办法转身了，就这样，他还要装着听不见。
吕淑妍拦着张凡不让走，“张院，这个手术你不来，等会我都要喊外科来帮忙的，妇科炎症导致患者一肚子的脓液，我觉得病灶不在妇科，但症状却在妇科附件上。”
张凡被吕淑妍抓着上了手术台。
一助这个时候脸都没红一下，甚至都敢盯着张凡看！
没办法，走不脱，不过因为吕淑妍来了，张凡就不主刀了。
张凡现在在手术室，一般情况下，被拉着上手术台，要不就是一群住院医心里不踏实或者想表现一下让张凡当助手，这种情况，张凡也不会拒绝。甚至在手术台上，还会不断地夸奖对方。
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啊！有时候，张凡的一句夸奖或许能让他更加努力好几年。
或者就是没人做的手术，张凡去主刀。
像科室主力在的情况下，张凡一般不上手术台，如果对方有点疑虑，邀请张凡上手术台，一般也是当助手。
消毒铺巾，张凡上了手术台。
“以后要上手术，就劲量别弄化妆品。”张凡皱了皱鼻子，也没抬头，而是手底下忙着活的时候说的。
台子上几个女医生相互看了看，也没说话。
吕淑妍不知道，他们还在尴尬期。
手术开始，打开腹腔，乖乖，里面一包的脓液。
脓液多的就像是王致和的豆腐乳全被碾碎倒进肚子里一样，青灰色的脓液一股股臭气扑面而来。
而且是带着温度的酸臭气体，靠近的时候，真感觉是被极度口臭的人把吐沫给tui到了嘴里鼻腔里一样，要多恶心有多恶心！
怎么描述呢，就像是杀猪的时候，屠夫把肠子给弄破了一样，甚至可以说，这种蛋白质感染发酵的臭气其实比肠内容物更臭，毕竟肠内容物没那么多蛋白和脂肪。
一边拿着纱布，一边拿着吸引器。吸引器把量大的地方戏出来，纱布把量少的地方给蘸干净。
“粘连了！这是肠道粘连导致附件发炎的。”因为张凡在，吕淑妍也没叫普外的医生过来会诊。
直接就进入肠道，开始盘肠子。
“你们看，这是结肠出了问题。收这个病号的时候，我就说病症不在妇科，在肠道，你们非说在妇科，不过这个患者不典型，放射性疼痛在妇科，我们以后诊断的时候，还是要认真一点。”
吕淑妍现在是副主任，不光要管理科室，还有带教的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