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暗中不敢发出一丝声音,因为他知道一旦被发现,那他绝对活不了,如果石门后面关押着的人被救走,就算是这些黑衣人放过了他,族里的人也不会放过他,他很清楚石门里面关押着的那个人对図爵的重要性。
他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气息,不敢有丝毫的动作,甚至连转头都不敢动一下,只能透过一些缝隙专注地偷看着前面那些黑衣人攻击那坚固的石门。
就在他一动不动的时候,殊不知已经有人已经盯上了他。
林清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凌峰和凌境,凌峰和凌境立即会意,然后悄无声息地对这个掌管着石门钥匙的牢头包抄了过去。
虽然牢头的注意力不在林清这边,但是在林清靠近他的时候他还是有所察觉,危险降临,他没有丝毫的犹豫,转身就想要离开,可是他怎么可能逃得过林清三人的包抄,很快他就被凌峰摁到了墙上。
凌峰的力气不可谓不大,牢头的使劲挣扎只换来了与墙壁的亲密接触,啪的一声牢头的牙都被磕断了几根,嘴角一下就溢出血来。
“说,那个石门的钥匙是哪一根。”凌峰的另一只手扯下了他身上的所有钥匙,放到牢头面前威胁道。
牢头痛得呲牙咧嘴,但还是眼珠子一转,说道:“你先放开我,我再告诉你哪一条。”
“别给老子耍什么花招,说!”凌峰把钥匙拋给了凌境,随后手中出现了一根针,毫不犹豫地朝这人的大腿扎了进去,根本不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。
大腿上的疼痛让牢头不禁颤抖了一下,那钻心的疼痛更是让他冒出了一阵阵的冷汗,他也没想到眼前这人竟然这么狠辣,他立即忍住疼痛赶紧开口道:“等一下,我……”
可是他话还没有说完,凌峰又朝他的大腿扎了下去,再一次的疼痛让他的脸都颤抖了一下,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凌峰的脸庞,虽然是一张平静的脸,但是他却像是看到了魔鬼一般,心里呐喊,疯子,这人绝对是疯子!
“说不说?”凌峰再次举起手中的针,不过这次针尖的方向不再是牢头的大腿,而是眼睛,凌峰停顿了一下,然后淡淡地说道:“这一次扎的可是你的眼睛了,你可要考虑清楚了,我不会扎得很快的,你会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,我会慢慢地,慢慢地捻进去,你能想象一下那个场景吗,针尖先是触碰到你的眼膜,然后再把你的眼膜扎穿,然后是眼球,最后是神经,你知道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吗,扎进去的那种感觉啊就像是扎进煮熟的,剥了壳的鸡蛋里一样,不费一点力气,你说这种感觉你能想象得到吗?”
有些人的心里防线就是要靠语言和行动来打破的,凌峰一边冷笑,一边把针慢慢地靠近牢头的眼眸。
果然,看着那不断向眼球靠近的针尖
牢头已经在心里恐惧地叫道。
魔鬼!
魔鬼!
这人绝对是魔鬼!
在他看来,凌峰现在的嘴脸简直比他们黑狼狱的管理者血卒还要可怖,眼前这脸上带着冷笑的人简直就是游荡在人间的魔鬼!
凌峰的那一句句话不断地在他脑海里盘旋,那种恐怖的场景在他脑海里不断转化,针尖距离他的眼睛越来越近,他的心理防线也在针尖地逼近下不断瓦解。
“我说,我说,那条刻有三叶花的钥匙就是那石门的钥匙。”在针尖到达他眼睛还有一公分的时候他快速地说了出来,生怕慢了一秒。
凌境拿起手上的钥匙,很快就找出了牢头所说的那根刻有三叶花的钥匙,然后从大把钥匙中取了出来,看了看手中的钥匙,凌境对凌峰点了点头。
看到凌境点头,凌峰直接就把牢头给敲晕了,若是这个牢头敢说半句假话那他绝对会让这牢头后悔的,不过根据这牢头目前的表现来看,说假话的几率不大。
凌峰三人这边的动静很大,银邪自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,而且也注意到了牢头身上的钥匙,他本想过来抢夺钥匙的,但是现在的他根本脱不开身,现在又来了不少的人,虽然黑狼狱里这些的人实力他都看不上眼,但是奈何对方人数实在是不少,这些人足以把他给拖住了,一时半会他还真脱不开身。
不过他看到抢夺钥匙的是林清一伙人后也放下了心来,不再过去,而是专心地对付起周围的人来,因为他知道林清的身手也是很不错的,而且林清和他弟也是朋友,他自然能猜测得到林清的目地是什么,既然目地一致,那就是战友。
凌境拿到钥匙后,林清和凌峰也不耽搁时间,立即开路向石门,让凌境去开门,在过去的途中林清朝银邪点了点头,银邪自然会意,让他的手下不再攻击石门,并配合林清,给凌境创造一条通往石门的道路。
在这些黑衣人的帮助下,凌境很快就来到了石门处,然后谨慎地把手中的钥匙插进了钥匙孔中,轻微转动就听到了一阵轰鸣声。
随着这一阵轰鸣声响起,石门缓缓打开了,石门一开,早就有所准备的秦民立即从石室中出来,此刻他的样子有些消瘦,可以看出他这些日子过得并不是很好,虽然伙食不缺,但是自然也不是什么大鱼大肉,再加上他太思念和担心舒静了,身形这才日渐消瘦,若是再过一段时间,可能就只剩皮包骨了。
秦民看了看四周,四周早已一片狼藉,他看到了林清后立即走了过来,激动地说道:“林大哥,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,这次你又救了我,我真的无以回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