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哭得那么伤心。
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，每一滴泪都是为了他而流。
她的声音嘶哑了，眼睛肿了，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，凄惨又卑微。
夜渊看着她，看着这个为了他不惜欺骗、不惜伪装自己的女人。
然后他相信了，他心疼了。
他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顾晚。
对，一定是顾晚。
顾晚从一开始就知道有人在冒充她，但她没有揭穿。
她贪恋美貌带来的关注，她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觉，她在林薇和他之间横插一脚，故意勾引他，享受他的付出。
顾陌，“……”
就是这么离谱和荒谬
顾晚根本不知道夜渊的存在，直到夜渊出现在她面前。
她从来没有主动和夜渊说过一句话，从来没有对他表示过任何好感。
她一直在逃，一直在躲，一直在求救。
但在夜渊的逻辑里，在林薇的逻辑里，她成了罪人。
因为这样想最省事。
因为这样他们就不需要面对自己的无耻和卑劣了。
他们觉得顾晚故意冒充林薇欺骗，觉得林薇这么长时间的痛苦都是顾晚造成的。
顾晚想解释，但是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。
她的身体已经衰竭到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的程度。
她只能瞪大眼睛，看着面前这对男女，看着他们脸上那种正义凛然的愤怒，觉得荒谬到了极点，荒谬到她甚至想笑。
为了惩罚顾晚，为了补偿真正的网恋对象林薇，夜渊决定做一件他认为非常公平的事。
他把顾晚的脸皮完整地撕了下来。
薄如蝉翼的一张好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