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话，秦长老仿佛瞬间苍老的十岁。
他似乎已经听懂了黑衣老者话中的言外之意。
柳眠，大概率是受到了黑衣老者的蛊惑，拜入了九幽魔宫。
但秦长老不敢相信，厉声喝道：“你们以死相逼，逼迫柳眠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情……”
还不等秦长老说完，黑衣老者便放声大笑起来：“哈哈哈，以死相逼？逼迫柳眠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我逼的他？”
黑衣老者反问道。
秦长老愣了一下，不可思议地看着黑衣老者。
黑衣老者狞笑道：“当我们将云天剑派弟子斩尽杀绝之后，老夫亲自找到了柳眠，给了他两个选择，要么归顺九幽魔宫，魔宫将会以鼎力栽培他……”
“还不等我说出第二个选择，他便跪在了地上，宣誓对魔宫的效忠。”
秦长老如遭雷击。
柳眠是云天剑派圣子，虽说实力比不上五家七宗圣子那般强大，但在楚国二十七宗的圣子之中，也是属于独领风骚般的存在。
而且柳眠潜力巨大，若是悉心栽培，日后必成大器。
若是说林白是天水宗的希望。
那么柳眠便是云天剑派的希望。
在秦长老眼中，此行云天剑派的所有弟子死光了，都无足轻重，只要柳眠还活着就好。
可是如今，云天剑派不仅仅失去了所有优秀的弟子，就连柳眠都拜入了九幽魔宫。
“混账东西！”秦长老咬牙切齿的低吼道，剑指黑衣老者，冷声喝道：“柳眠在哪？”
黑衣老者笑道：“他目前，应该已经不在水镜海了。”
五长老轻声安慰道：“秦长老不必心急，抓住此人之后，交给昭刑司，定能让他乖乖开口，告知柳眠的去向。”
“哈哈哈！”黑衣老者闻言，仰天长笑起来：“想抓住我？你们别做梦了。”
“老夫今日来了，就没有想着活着离开！”
“你以为老夫为什么要站在这里与你们多说废话？”
五长老冷哼一声，体内道果逆转，一股恐怖的力量开始从他体内爆发而出，摧毁他的肉身和经脉。
这股力量将他肉身和神魂粉碎之后，化作一股毁天灭地的冲击力，扩散向四周而去。
“不好！”
“他要自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