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他感觉不到任何情绪了。
那些恐惧、愤怒、不甘、绝望……全都消失了。
只剩下一件事。
他恨王令。
这是他现在存在的唯一意义。
「恭喜。」
白梓敬的声音从镜面传来。
洛星河站起身,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。
手背上那些紫色的鳞片,此刻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晕。
他握紧拳头,感受著体内那股澎湃到几乎要炸开的力量。
道尊初期。
真正的道尊初期。
不是虚架子。
「白老板。」他开口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。
「嗯?」
「三天后,我去见王令。」
白梓敬挑眉。
洛星河继续道:「但不是去投靠他。」
他抬起头,紫色的竖瞳盯著镜面。
「是去杀他。」
白梓敬笑了笑:「有意思。那我等著看好戏。」
杀王令是不现实的,白梓敬与王令交过几次手,知道此人没有那么容易对付,但他并未有组织洛星河的复仇。因为对现在的洛星河来说,王令只是他激发复仇怒火的工具,与王令一战,正是让洛星河得到更进一步成长的绝佳机会。
此时此刻,镜面暗了下去,办公室里陷入昏暗。
洛星河站在原地,盯著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。
三天后。
他要让王令知道,惹到他洛星河是什么下场。
所有的一切,都要在那天清算。
他转过身,推开门走进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