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舒服？”
孙蓉温柔极了：“是不是食堂味儿太冲啦？今天周四，估计是臭豆腐专场！”
王令看向王木宇，神色认真了些，也传音道：“木宇，具体是什么感觉？”
王木宇努力组织着语言：“就是……有点冷，还有点……乱糟糟的。跟其他人不一样。”
孙蓉与王令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奥海没有强烈预警，说明这种侵蚀非常隐蔽，或者目标并非针对他们。
但王木宇凭借龙族对负面气息的本能感知，却捕捉到了那丝不寻常。
“可能是我感觉错了。”王木宇见两人神色有些严肃，连忙说道，他不想刚来就添麻烦。
“没事。”王令罕见地开口，声音平静：“多看，多听。”
这句话既是安抚，也是指示。
王木宇用力点头：“嗯！”
一行人走进食堂。
六十中的食堂规模不小，此刻人声鼎沸，各种灵食的香气混杂在一起，充满了烟火气。
陈超和郭豪轻车熟路地去窗口排队抢菜。
孙蓉带着王木宇去挑选食物，王令则找了个靠窗的相对安静位置坐下。
就在王木宇盯着橱窗里那盘油光锃亮的“红烧灵蹄髈”咽口水时，那种“不舒服”的感觉再次袭来，而且比之前清晰了不少！
这一次，来源是打菜窗口内，一个面无表情的打饭阿姨。
她看上去和周围其他忙碌的食堂员工没什么两样，甚至手法还更熟练些，而且……非常的抖！满满一勺的鸡块打上来，直接能给抖到就剩三分之一！
但王木宇清晰地看到，在她周身那层属于人类修士的微弱灵光之下，缠绕着一丝淡薄的灰暗气息，并且充满了狂躁感。
这气息与他血脉中纯净的龙力格格不入，让他本能地感到排斥。
王木宇的小眉头皱了起来，下意识地往孙蓉身边靠了靠。
“又感觉到了？”孙蓉低声问，身体微微侧移，挡住了王木宇看向那边的视线。
“嗯。”王木宇小声回应：“那个阿姨……里面好像有东西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孙蓉面色不变，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：“想吃什么？姐姐帮你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