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罪?”
“罪?”许大茂挠了挠头,一脸无辜,
“道祖这话从何说起?弟子乃是先天阳气化身,男仙之首。巫妖打架,那是他们脾气不好;不周山断,那是共工头铁。弟子我也很心痛啊,我还卖船票救人了呢,这怎么能叫罪呢?”
“冥顽不灵。”
鸿钧手指轻弹。
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压在许大茂肩头,让他膝盖一弯,差点跪下。
“你散布谣言,挑拨巫妖,致使量劫失控。若非女娲补天,洪荒早已重归混沌。此乃逆天大罪。”
“逆天?”
许大茂咬着牙,硬撑着那股威压,突然笑出了声。
“鸿钧,你别把什么锅都往我头上甩。”
“你!”鸿钧眉头微皱。
“我说错了吗?”许大茂猛地抬头,直视鸿钧那双漠然的眼睛,
“巫妖两族为何争斗?因为你在背后拉偏架!不周山为何会断?因为天道不公,逼得共工发疯!”
“至于我……”许大茂挺直了腰杆,眼中紫气缭绕,
“我不过是个商人。有人想买命,我就卖船票;有人想买赢,我就卖军火。这也是罪?”
“强词夺理。”
鸿钧冷哼一声,一股大道法则化作锁链,瞬间缠绕在许大茂身上,将他死死捆住。
“既不知悔改,那便留你在紫霄宫,面壁思过,直至量劫结束。”
“面壁?”许大茂挣扎了一下,却发现这法则锁链根本无法挣脱,“鸿钧,你这是软禁!”
“是又如何?”
鸿钧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在这紫霄宫,贫道便是天道。你的一身修为,一身气运,皆由贫道一念而定。”
“你想杀我?”许大茂眯起眼睛。
“杀你太便宜你了。”鸿钧淡淡道,
“贫道要抽去你的东王公神格,炼化你的异数灵魂,让你成为紫霄宫的一盏灯油,日夜受大道之火灼烧,为你犯下的罪孽赎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