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听到顾长老说话了。
“是顾陌的血，顾陌的肉，顾陌的骨。”
顾长老抬起眼睛，满是复杂的看着顾母。
“她已经死了。”
顾母好半天没反应过来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顾长老说：“我让她抽出灵脉，她性子刚烈不愿意，在天下宗门面前，削骨还父削肉还母，什么都没留下，只有这一根灵脉和这一堆骨肉和血。”
顾母直接不相信，“削骨还父削肉还母？呵呵，那个逆女又在玩什么把戏？”
是苦肉计还是以退为进？她是不是以为这样，就不用抽出灵脉补偿君茹了？
简直就是做梦。
“那个逆女在哪里？我亲自去找她，我要让她知道，她这些把戏在我面前是没用的！”
顾母恶狠狠的说：“本来还打算把君茹的灵脉给她，现在看来，她已经恶毒至此，怎么配得上君茹如此纯净的灵脉？还不如把她丢到凡间去，让她一辈子做个凡人，生老病死了也就干净了，免得继续祸害灵霄宗，伤害君茹！”
顾母怒火难消，用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想法去揣测顾陌，谴责顾陌以及怎么惩罚顾陌。
顾长老就那么看着顾母，一瞬间只觉得顾母这样的反应，熟悉至极。
这就是之前在会客厅的他吗？
顾陌都死在他面前了，他仍然不相信顾陌是真的死了，觉得这是顾陌在用无限复制道法逃脱惩罚。
顾陌都死了，他们怎么会觉得是假的呢？怎么会觉得顾陌是在玩把戏。
为什么他们会认为无论他们怎么作践顾陌，顾陌都不会死的。
他们怎么就那么自信呢？
就因为他们是顾陌的父母，所以顾陌就一定会顺从他们，即便连死也不敢吗？
刚才还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错，此刻看到了顾母的反应，顾长老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，他们对顾陌，好像真的太过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