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贯天宫内，除去贯天之外，再没有第四个人，所以姜云也没有避讳，直截了当的问道：“对于九位鼎外超脱，你了解多少？”
姜云的身边，其实已经有不少鼎外的修士了。
除去二师姐外，还有龙骧子，乞命道人等。
二师姐自不必说，姜云是不可能再找她询问任何鼎外之事。
而龙骧子他们，身份本就是如同罪犯，又和姜云是合作的关系，更是已经帮助姜云多次。
姜云也不好找他们去打听，以免给他们带去不必要的麻烦。
唯有这虚耗，是自己偷偷溜入鼎内的。
再加上，他在鼎外的时候，就是妙手空空。
连烛龙一脉烛祖的东西都敢偷！
说明他至少是不会在乎道君和烛龙一脉的威胁。
更何况，姜云通过炼魂烙印，已经将他彻底收伏。
所以，他要是知道什么，必然会说出来。
而听完姜云的这个问题，虚耗却是面露苦笑道：“大人，其他的事情我都能知道一二，但唯独对这九位，我还真不了解。”
“因为龙文赤鼎在鼎外太过贵重，而且牵扯到一些不能说的秘密。
“所以，道君当年布置鼎内的时候，除了他自己之外，恐怕再无人知晓他找的是哪九位强者。”
姜云微微眯起了眼睛道：“什么叫不能说的秘密？”
虚耗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道：“我们身上都有禁言咒，有些事情，即便我想告诉大人，但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”
“哪怕大人你搜我的魂，同样是无从知晓。”
姜云沉吟不语，心中倒是相信虚耗的这番话。
所谓禁言咒，无非就是某种禁制而已，
鼎内同样有类似的术法神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