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，当他想要再确定一下的时候，那波动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“我出现幻觉了？”
姜云心中暗道：“还是说，师父的记忆，出现了什么问题？”
微一沉吟，姜云眉心之中，飞出了一条黄泉，朝着成山冲了过去，在成山的身周快速的环绕了一圈。
时光倒流！
然而，时光倒流之下，先前出现的那股隐隐的波动，却是没有再次出现。
如果换成其他人，或许会以为刚刚就是自己的错觉。
但姜云深知，到自己如今这般境界，六感早已与天地共鸣，绝无凭空生出错觉之理。
那波动虽然短暂隐蔽，但却应该的确真实存在。
只不过，就如同春风拂过冰面，留下了刹那的涟漪，根本抓不住，看不见！
“能！”
而这个时候，成山也是终于对姜云的问题给出了回应。
姜云只能将心中的疑惑暂时压下，手腕一振，便将余烬扔到了成山的面前。
此刻的余烬，体内已经几乎被归墟之力完全覆盖。
即便成山不出手，他的寿元也是所剩无几，很快就将迎来生命的终结。
但成山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复仇的机会，又一次的举起手中宝剑，狠狠的刺入了余烬的眉心。
四名老者，顷刻间便全都化作了尸体。
而贯穿了成山心脏的那条锁链，在余烬死亡之后，也是自行化作了无数道光点，消散了开来。
成山长出一口气，没有着急休息，而是双手高高举起宝剑，低头递向了姜云道：“多谢师兄成全。”
看似是成山杀死了四人，但实际上，他们全都是死在姜云的手段之下。
姜云手掌虚虚一握，宝剑便回到了自己的手中。
看着已经又重新跌坐在地的成山，姜云轻声的道：“你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成山点了点头，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安心的神色，随即闭上眼睛，抓紧时间休息。
姜云则是转身望向远方，眉头紧皱，继续思索着先前那如同昙花一现的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