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姜云和太一，都还不能确定，在姜万里等人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，但通过姜月柔体内两次溢散出的属于两只大凶的气息，却是让太一不难做出这样的判断。
除去赤重之外的其他大凶，哪怕面对赤重和太一的时候，它们也不会真正抱团，齐心协力。
尤其，太一是和大凶交过手，并且击败过大凶之人。
反正他是从来没有见到过，几只大凶会将自己的力量，同时送入同一个生灵的体内，去控制对方。
如果这个生灵是姜云，或者姬空凡这样，对于这片天地来说都是极为重要的人物，那大凶这样的做法，还能勉强让人接受。
但姜月柔，一个连超脱都不是的小小妖族修士，体内竟然有着至少两只大凶之力。
而姜月柔，包括四周其他修士，之所以会被大凶如此特殊对待，原因很简单。
他们要么是姜云亲近之人，要么是姜云要守护之人。
大凶篡改他们的记忆，在他们体内藏着自身的力量，无非就是要让他们对付姜云，牵制住姜云的同时，让姜云不敢痛下杀手。
从这就能看出来，大凶们对于姜云是有多忌惮了！
姜云面色阴沉，双眼直直的看着四周这上千名修士。
原本自己还想着，融合了天地之心后的自己，不说能够杀了大凶们，但至少也应该和他们有着一战之力了。
然而，真实的情况，却是自己差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亲近的人，死在了自己的面前。
如果刚刚不是有太一的及时提醒，姜月柔恐怕都已经死了！
虽然姜月柔目前是没什么事，但这四周上千修士的情况，和姜月柔一样，姜云根本没有办法去让他们变回原样。
说实话，这对姜云来说，真的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打击。
好在这时，显然已经看出了姜云心中所想的太一，突然沉声开口道：“姜云，你切莫妄自菲薄！”
“不是你的实力不如大凶，而是你从来就没有真正体会过大凶们的可怕和手段！”
“大凶，它们和我们根本不是一种生命形式，所以它们也没有将我们当成平等的生命看待过。”
“它们看我们，就如同我们看待……”
“蝼蚁吗！”姜云冷冷开口，打断了太一的话。
关于大凶的各种描述，姜云已经听得太多，也不想再听下去了。
这也是为什么，他在成功融合天地之心后，并不是太着急去向太一询问大凶的事情的原因。
然而，太一却是用更冰冷的声音道：“不，蝼蚁，草木，好歹还有生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