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属下奉命奔波旬月,好不容易又寻得新的线索证人,还将他们请入巡察司天牢并严加保护,眼看案情就要有重大突破……」
「可、可谁能想到!」
说著说著,他不由扼腕叹息起来并咬牙切齿道:
「谁能想到,竟有人胆大包天,狂妄至此?」
「竟直接闯进咱们巡察司的天牢,将那三名证人堂而皇之地劫走了?」
「这可是在咱们巡察司的官衙!」
「咱们的天牢里!」
「就那么将重要证人给劫走了!」
「各位大人!」
说著,他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,声音也变得越发嘶哑。
「这是何等的猖狂?!」
「这是何等的羞辱?!」
「现如今,天庭各部各司,那些仙官们私下里是如何议论咱们巡察司的,是如何笑话咱们无能、孱弱、护不住证人、保不住案子的,各位大人最近难道没有耳闻吗?!」
「这口气,属下实是咽不下!」
「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!」
直到这时,旁边那个身著绯色仙官袍的巡察御史听他宣泄完后,这才慢悠悠地上前两步,并用那种置身事外的淡然语气劝道:
「耿大人啊,你消消气。」
「要知道,急火攻心,于修为有损,于德行有碍啊!」
他勉强劝了这么一句,然后顿了顿,才又用玉笏轻轻点著手心感慨著叹道:
「这事情……」
「那没你想的那么简单?」
闻言,那『耿专员』猛地扭头,目光死死地逼视著那个巡察御史并接连怒声道:
「有什么不简单的?」
「证人刚刚交待出了关键线索,接著就被人从天牢里劫走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