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辫子一边加重语气，一边往殷念那个方向看去，准备着重敲打敲打她。
结果一看。
“哎！！”小辫子神情扭曲，“王……”
“狗……”
他实在喊不出那个烫嘴的名字。
只好咆哮道：“她人呢？？！！”
其他预备生都摇了摇头。
小辫子气的牙咯咯咯的抖。
好，好样儿的！
他翻开了名册。
想要看看她是什么等级的学生。
结果翻开却突然想起，她娘的！名册上就没有王二狗这个逼！
她用的是他娘的假名儿！
就在他气的撅过去的时候。
殷念已经晃荡到了灵虚境里面。
这地方大概是第一学院里唯一能容纳灵体的地方。
她看见了不少来来去去的老生。
还有就是，她发现就算是预备生也是有不同等级的。
看他们的腰牌就知道了。
一年预备生，二年预备生等等。
殷念看了看自己的，一年都算不上，只是一个单纯的预备生。
“喂。”一个啃着一串葫芦糖的胖嘟嘟女人诧异的看着殷念说：“你是新来的吧？看你这精神体虚的，你怎么不去外面听训话？小辫子可能唠叨啦，你不听你要被骂的。”
殷念困惑：“什么训话？没有训话啊。”
女人诧异，“是吗？小辫儿改性了？”
殷念坚定：“是的，没有训话这种东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