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做到了她曾经做不到的事情。
没有拔除情根，却将自己手下的人彻底变成了一块铁板，不是虫族那种盲目从血统的跟随，而是大家心甘情愿的追随。
阮倾妘手指微微颤抖，“这是，殷念弄出来的吧？”
“自然。”母树说的理所应当，“你还见这世间有第二人有这本事吗？”
阮倾妘飞快摇头，将这册子捏的很紧。
“可对外我要怎么说？”阮倾妘道，“我们万域也是有些聪明人的，我一说这是您的法则之力，他们就知道是念念做的，也就知道了她还好好的，到时候可能会……”丧失斗志？
阮倾妘声音一顿。
万域吗？
她突然自己就露出了一个笑容，不等母树说，便自顾自道：“是我想多了，万域不会因为殷念还好好的，就丧失斗志，撑死就是在嘴上叨她两句狠心丫头罢了。”
母树满意点头，“就你们自己修炼，别告诉其他人。”
现在，她可不觉得那些人有资格修炼法则之力。
先将自己心态调整好再说吧。
要说旧怨，难道万域的人族和魔族就没有怨了？即便是现在万域的魔族和人族也不见得有多亲密，要他们完全心中没有疙瘩是不可能的，但当时迫害魔族的那些人又实实在在已经被殷念全部处决了。
至少在战场上，他们是能彼此交托后背的。
这就够了。
万域的人能做到，她觉得她领地上的人没道理做不到。
在做不到这一步之前，她不会将法则之力能修炼的事情透露给他们。
阮倾妘面色瞬间凝重，手上册子的分量也变重了。
“别人我不敢保证，但是我们万域上下定当守口如瓶。”阮倾妘知道，现在万域已经取代了任何一族，成为了母树心中最重要的左膀右臂，“若是我万域有一人将此事泄露。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“那我阮倾妘提头来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