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前理了理领结,一脸和煦。
……
「你的时间不多了……」
可惜还是无人可以共情。
塞尔维斯也好,先兆者也好,思维俨然已经全被圣女裙下的东西所吞噬,理智摇摇欲坠。
以至于漫长的沉默后,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,提醒二十分钟已经过去了一部分。
「确实不多了。」
付前自然是一直记得时间的,甚至对两个人为什么提醒十分清楚。
「所以我现在离开,相信你们都能理解?」
下一刻他也真的响应号召,向两名合作演出的选手告辞。
「谢谢……」
这次只有主治医生开口,甚至不是理解而是道谢。
果然还是恐惧比承诺更可靠啊,不必给大家太大道德压力。
反应乍一看奇怪,但那一刻付前并不觉得突兀,只是心中感叹。
到底应该帮谁才能获得自由?
三人传伊始,这就是一个核心问题。
同时也是个难选的问题,毕竟人类的承诺实在太脆弱了,随时可能会被背刺。
但何必一定要帮哪一边呢,要想不被压榨,也可以让自己变成废物嘛。
就像此时此刻,原本的医患之争已经不再重要,那么工具人自然也就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。
就是在达成这个策略的过程里,力道稍微大了一点儿。
消除医患之争的方式,是通过把医患双方都弄疯掉来实现的。
此时此刻自己作为真正的祸乱之源,塞尔维斯二人但凡不想看到更多不可名状,稍稍维持一下理智,本能的反应应该就是远离自己。
进而不仅不做物理阻拦,甚至最大程度地减少因为工具人离开,在他们身上触发时间之井的概率。
救赎之道,还是需要靠降维打击啊。
「不客气。」
迎著甚至带有乞求的四道目光,付前走向了那扇门,不忘跟人客气一句。
果然无人挽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