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工又等了大概是十分钟，估计差不多了，这才重新接通，正好赶上了尾声。
“……你和那些星际尘埃里的无脑微生物有什么区别？它们好歹还遵循着宇宙最基本的生存法则，而你，完全无视任何道德和常理，碳基生物有脑子，机械生物有处理器，而你，空空荡荡，什么都没有！什么都没有！！！”
高工揉了揉耳朵，懒洋洋的道：
“请注意你的态度，五级特工加弗雷，小心我在奥莉加局长面前给你上眼药。”
对面语气瞬间一滞，片刻后，又恼羞成怒起来。
“你好意思说我，我给你的时空沙漏，你不是说用在潜伏任务中吗？结果你用在哪里了？你用在文明冲突之中！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，这不是潜伏任务的一环呢？”高工反问。
“你当我傻逼吗？”
你可不是傻逼么。
高工在心里默默的道。
不过表面上，还是要安慰对方的。
而且，有一个事，得需要他的身份去办。
“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平行宇宙吗？”
“怎么说？”加弗雷立刻追问。
挣钱嘛，生意，不寒碜。
高工把收藏家、至高者组织、疑似至高者成员的假巨像国领袖，把这三者的关系简单描述了一遍。
“至高者，好似有这么一号组织，你等一下，我找找资料……”
高工等了片刻，对方才重新接过电话。
“唔，还真是，是宇宙大爆炸后诞生的第一波概念生命，拥有操控一部分物理法则的能力，信奉的好似是一个叫做‘旧世主’的家伙。”
旧世主、救世主？
虽然全宇宙不说普通话，但这两个词本身，就有很大的重合音节。
“嗯，是一个奇怪的家伙，不是祭祀型的邪神，也不是某个其它时间线的生物，按照资料上的说法，旧世主，是一个活在宇宙大爆炸之前的生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