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明缓缓开口。
“戏？”先帝有些懵。
“不错。”
“你以为，神玄皇朝能够在短短一年的时间，达到这种程度吗？”玄明脚步缓缓停下，他转过身来，看着先帝。
“不能！”先帝深以为然。
他便是修行而来，自然知道修行的难易。
一年时间，若皇朝出现一名神魔，他就算觉得再荒唐，也认为有可能。
可现在！
不只是一个神魔！
而是一整个朝国，九成九都是神魔！
而这其中，还有天神，古神！
一年时间，怎么可能诞生如此数目的神魔存在。
早在最开始，先帝就陷入了怀疑。
如今，玄明开口，他终于可以确定。
神玄皇朝有如此底蕴，绝非一年之功。
“是的。”玄明缓缓点头。
“事实上，当年，整个皇朝除了你以及一些偏远地区的百姓外，基本上，所有人都达到了神魔境，你担任帝君，看似君临天下，但实则所有人都瞒着你，演了一场戏。”
玄明的话，令先帝如遭雷击。
“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！”
“不可能有戏演的那么真！我本身也是圣境极致，若真如此，怎能感受不到！”先帝轰然巨震，下意识摇头。
“哦？你确定！”
“一尊神魔在你面前隐匿修为，刻意隐瞒自己，你觉得你能察觉的出来？”玄明背负双手，缓缓出言。
先帝张了张嘴，想要反驳。
却无从开口。
他已经突破了神魔境，哪怕是最普通的神魔，也与圣境有着质的差距。
如果玄明所言是真，那些宫女，那些大臣，那些平民百姓，一个个都是神魔，刻意在他面前伪装演戏，那么......
先帝似乎想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