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天门世界，昆仑虚。
漫天雷霆奔腾，一道道空间裂痕纵横交错，末日之景，触目惊心。
而在天穹下方，失去肉身的李子夜，仅剩躯壳的旧神之王，两人手掌相对，四目交错，仿佛跨越了时空的盟约，为抗天意，首度联手。
神荼、东方魔主和数以万计的天兵天将注视下，两人的灵识和躯壳相互融合，新时代的天命之子与旧时代的王者，在这穷途末路的时候，不约而同地做出了联手的选择。
“轰隆！”
这一刻，上苍似乎有感，雷声大作，震怒不已。
雷光下，那浑身缭绕着黑色气息的旧神之王，面容和头发都开始发生变化。
肉眼可见，旧神之王的身躯上，一道道若隐若现的裂痕迅速修复，多年的伤势，仿佛在愈合。
作为代价，旧神之王那一头浓密的黑发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快速变白，就像李子夜一直以来的情况一样，一切都在极为巧合地呈现在现实中。
接着，旧神之王的面容，稍微变得年轻了一些，看上去二十七八岁左右，比李子夜要沧桑一些，比旧神之王则是要年轻许多。
“太上上神。”
东方魔主看着眼前人的变化，张了张嘴，想要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轻声唤了一句。
“魔主。”
一旁，神荼注视着前方旧神之王的眼眶，提醒道，“你看他的眼睛。”
东方魔主闻言，目光望了前者的眼睛，心中顿时一惊。
只见旧神之王那空洞的眼眶中，如今银光炽盛，宛若星辰一般耀眼夺目。
“这柄长戟，我不喜欢。”
荒芜的意识海中，李子夜的声音响起，说道，“我还是更习惯用剑。”
“天荒，没有固定的形态。”
说话间，意识海内，旧神之王的残影出现，回应道，“你要让它是什么，它就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