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刹女在你身边？”
远处，荒野上，澹台镜月问道，“我提议，将她留下，她在我们身边，反而不安全。”
“已经留在老张他们那里了。”
高山上，李子夜回答道，“待九州那边的入口开启，就让她先回去，届时，不管我们是否活着，反镜的情报都能带过去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
澹台镜月看着天际升起的月亮，说道，“你自己也当心一些，古战场这边，没几个活人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李子夜诧异道，“怪物感染的速度这么快吗？”
“嗯。”
澹台镜月应道，“现在，只要遇到的人，基本都已被感染，好在宁王孙已经回了赤地，将此事告诉了天门圣主他们，这两天，几乎没人再进来了。”
“有名单吗？”
李子夜问道，“古战场，到底进来了多少人？”
“算不过来。”
澹台镜月回答道，“近些年来，各大宗门不断往古战场派人，有回去的，也有没回去的，失踪的人越来越多，那些人，究竟是死了，还是故意藏了起来，无人可知，加上最近大批量的高手进入，中间又逃回去了一部分，来来往往，早就乱套了。”
“倒也是。”
山顶，李子夜坐在地上，说道，“这还是发现的早，不然，后果恐怕更严重。”
“我现在比较担心赤地那边。”
澹台镜月凝声道，“我估计，已经有怪物通过空间入口过去了，天门圣主他们要是反应不及，赤地可就完了。”
“这就是不是我们能操心的了。”
李子夜发现坐着还是累，于是直接躺了下来，说道，“天女，你过来找我吧，我现在有点虚，一个人怕不安全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澹台镜月问道。
“神明遗迹西南三百里外的一座高山上。”
李子夜回答道，“这附近，就这一座山，很好找。”
“行，你待在那别动，我过去找你。”
澹台镜月叮嘱了一句，旋即快速朝着某人给的坐标赶去。
月下，李子夜躺在山顶，拿出混元珠，看着里面被封印的神明，闲来无聊，将一块异水冰晶震碎，化开其中一小块，融入了混元珠内。
“不要，啊！”
混元珠中，封印的神明见状，面露惊恐之色，疯狂地挣扎起来。
很快，异水入体，点点没入神明的灵识中。
下一刻，神明的气息开始发生变化，在异水的作用下，迅速堕落。
李子夜饶有兴致地看着混元珠内神奇的一幕，仔细观察神明的每一分变化。
亲手制造一个堕神，倒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。
这异水，确实厉害，这么小的剂量，竟然就能让一尊神明的本源发生变化。
那如果加大剂量呢？
想到这里，李子夜眸中闪过一抹兴趣之色。
会不会和人族感染了异水一样，变成毫无理智的怪物？
说干就干，李子夜马上又化开了一小块异水冰晶，融入混元珠内。
数息后，神明的气息再度开始变化，整个魂体以肉眼可见的转化为黑色，宛若魔神，冰寒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