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女，这地方，我好像来过。”
葬龙渊最深处，李子夜看着周围似曾相识的景象，传音说道。
“你来过？”
澹台镜月诧异地问道，“这怎么可能，难不成，你是某个神明的转世？”
不对，也可能是某个神兽的转世。
当然，后面半句，澹台镜月没有说出来，这么多人在，不好太打对方的脸。
“神明转世？”
李子夜听过身旁疯女人的问题，没好气地应道，“这世间，哪有什么转世，所谓转世，只不过是强行夺舍罢了，你看我像是被夺舍的人吗！”
“不像。”
澹台镜月注视着周围黑山白水的风景，说道，“世间风景，基本大同小异，有熟悉感，并不奇怪，不必太过放在心上。”
“不是熟悉感。”
李子夜迈步前行，回答道，“同样的风景，我确实看到过，只是，这里的山水是黑白色的，我刚才没有认出来。”
“现在想起来了？”澹台镜月诧异地问道。
“对。”
李子夜眸子微眯，回应道，“卖个关子，这就是我们人间的风景，而且，就在九州。”
澹台镜月闻言，目光扫过周围的景象，说道，“我看着很陌生，漠北、中原、西域，我大部分地方都去过，并没有见过类似的风景。”
“天女说的地方，都不是。”
李子夜回应道，“那个地方，天女没有去过。”
“别卖关子了，到底哪里！”
澹台镜月开始失去耐心，不耐烦地说道，“帮你找东西，还打什么哑谜！”
“是不”
李子夜刚要说出答案，但见葬龙渊深处，一股恐怖的热息跨越十数里破空而至，骇人的力量，遮天蔽日，竟是要比此前相柳的龙息还是要更加可怕。
“卧靠，快躲！”
李子夜有感，急声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