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普点点头,忽然问,“殿下,您真的相信,赵匡胤日后会反?”
苏宁沉默片刻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为什么一定要杀他?”
苏宁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。
“因为赌不起。”
他转身,拿起案上的佩剑。
“父皇打下的江山,不能赌。”
赵普没有再问。
他看着秦王大步走出值房,翻身上马,带着亲兵向军营驰去。
远处,国防军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这一仗,秦王要亲自去打。
而汴梁城里,那盘更大的棋,才刚刚开始。
……
显德元年十一月末,秦王苏宁亲率国防军精锐三万,日夜兼程北上。
大军过黄河,穿太行,直抵泽州。
对面,北汉主刘旻亲率三万大军,联合契丹杨衮所部一万铁骑,号称十万,已经在高平巴公原摆开阵势。
决战,一触即发。
巴公原,地势开阔,一望无际。
十一月的北方平原,寒风如刀,刮得人脸生疼。
两军列阵相对,旌旗蔽日,战马嘶鸣。
苏宁勒马立于阵前,身后是国防军第一师、第三师、第四师和第五师的旗帜。
他望着对面黑压压的敌军,面色平静。
“殿下,”身边的曹彬低声道,“北汉军列的是‘品’字阵,刘旻坐镇中军,张元徽为左军前锋,杨衮的契丹骑兵在右翼观望。”
苏宁点点头。
“殿下,接下来咱们该怎么打?”石守信问。
他被释放后授了新职,此番随军出征,正是将功赎罪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