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位，正是当初跟紫宸有过多次交集的域外生灵，他的认知高过九州所有人，是知晓大秘密的人。
紫宸一直都怀疑，对方出自当年的神话时代。
此刻对方的真身依旧是暗域生命。
至于眼前这个，只是融合了一道规则的神话，依旧只是一道分身罢了。
看紫宸的态度，今日明显走不了。
对方沉默了片刻，说道：“其实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事实已经摆在面前，不说也没法了。
“在王界里，你是不是已经见过那些毁灭的世界？”
在回答之前，对方先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见过了。”
紫宸坐了下来，开始喝酒。
对方也坐在了紫宸旁边。
又其他神话见了这一幕，眼神顿时就变了。
能跟紫宸坐在一起，这得是什么身份？
但这位神话并未感到荣幸，语气平淡道：“你所见到的，是世界力量已达极限，便要毁灭世界里的众生。”
紫宸微微点头。
“而昙花则属于，还没有到达世界承受的极限，却已经到达了个人力量的巅峰，所以便遭遇了针对个人的天罚。”
“九州的天地，能影响暗域生灵？”
“大家都属于同一个天地，且修炼着同样的规则，为何不能影响？”
他望着远处，嘴角满是苦涩，“其实一切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那为何九州没有出现这种情况？”
暗域生灵只要融合一道太初天规则，就能晋升成为神话，战斗力是真的在提升。
但九州生灵哪怕融合了所有的基础规则，天道都没有丝毫回馈。
对方深吸一口气，说道：“因为，这里的天地足够重，承受力也足够。”
紫宸不解。
“第五圣地够大吧？能容得下很多人。”
“自然。”
“第五圣地便相当于暗域。而九州，则堪比那片茫茫海洋。”
紫宸听懂了对方更重的意思。
暗域太轻，所以极限更低。
九州的生灵，之所以没有成为神话，是因为极限更高。
可以说，当下九州还无人到达那个极限。
若是到了，自然也会遭遇天罚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？明明暗域面积更大。”
论真实面积，九州再加上那些大小世界，恐怕都不及暗域的十分之一。
对方摇了摇头，是不知道也可能是不说。
又沉默了很久，直到一壶酒喝完，“其实，昙花已经发生了变化，最初的昙花，是融合第一道规则的神话。”
“什么？”
紫宸愣住了。
他带过来的百万神话，在原来都是昙花？
“天道的上限为什么高了？”
这百万神话没有遭遇天罚，自然是天道提高了上限。
“这个问题，我也思索了很久。”他转身看着紫宸，“我觉得，可能是你的原因。”
“我？跟我又有什么关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