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？”凌霜不解。
紫宸左手指着前方，“这里才是真的活路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凌霜根本不信。
禁制刚刚破开一半，这里的杀机都快要承受不住，一旦打开必死无疑。
“我疯没疯，你问他不就好了？”
紫宸戏谑看了一眼那位首领，随即又看向旁边其他英灵，“你们是信我，还是信他？”
英灵们听懂了紫宸的话，互相对视，犹豫不决。
凌霜更加震惊。
这些明显是下属的英灵，竟然不相信自家首领。
难道，他们早就察觉到了什么？
“别装了，事已至此，装下去还有意义吗？”紫宸冷然一笑，“没有十足把握，你觉得我会出手？”
“你如何能肯定，这里才是活路？”身前的首领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凌霜下意识后退两步，吃惊道：“你能说话？”
那位首领沉默，没有理会凌霜。
“我猜的，你信吗？”紫宸冷笑一声，“原本只是诈你一下，没想到你这么沉不住气。”
“你……”
那人转身，冷冷的盯着紫宸。
“有什么想说的遗言吗？我可以听听。”
首领一听，表情瞬间变得狰狞起来。
忽然，紫宸又道：“算了，我又不想听了，也没什么意义。再大的不甘，也不是你背叛袍泽的理由。”
一语落下，紫宸捏碎了内核。
首领的身体就这么消散。
凌霜呆呆的站在那里，今日发生的事情，实在是出乎预料。
“守护我。”
紫宸看向四周。
原先那些英灵，纷纷向前而来，站在四周。
但是这一次，他们是选择守护紫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