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是大道君应该交手的距离。
“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,应作如是观。”
“我已三大皆空,你如何杀我?”
阎浮静静地站在涂山君的面前。
涂山君眼帘微动,缓缓收起钉锤,沉声说道:“你出手,就不再是空。”
“没错。”阎浮点头,感叹涂山君对佛法的造诣。
佛老钦点。
许他佛陀之位确实不是一厢情愿。
“在我出手之前你无法阻止我。”
“嘭。”
钉锤凌空按住虚空,涂山君哈哈大笑道:“来,杀了我。”
“我不会杀你。”
涂山君目光一沉。
阎浮继续说道:“杀了你,你依然还能靠着煞气重塑道身。”
“我真正要杀的,是他。”阎浮的目光穿过挡在他面前的涂山君。
凝望远天。
高台銮座。
端坐如盖世神王的地府之主。
涂山君眼角的肌肉跳动,五脏六腑猛地震颤了一下。
暴动的青筋让他攥紧钉锤,狠狠地砸了过去。
嘭。
大地崩裂,无法承受哭丧棒的沉重,然而那阎浮依旧毫发无损,他甚至从钉锤的黑金主杆走了过去。
霎那。
天涯咫尺。
身着灰袍的阎浮已经出现在辇座,望着万神辉光凝聚,几乎于媲美自然神的巫融,阎浮有些疑惑地问道:“你活的真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