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乾淡然道：“血债血偿，这是从来都不会改变的道理。但是最起码，冤有头，债有主。你们真觉得我方乾会指使家人做这种事情？”
“巧舌如簧！”
这话却让更多人愤怒起来，“东西是你们卖出来的，现在随便一句话就想把自己摘干净？”
“如果不是你，那就诛灭苍蓝派，抹杀方家！”
“你身为这些人的主心骨，我就不信你没参与！”
“大家都是因为你的名头才买的，现在你说这些话？你还要脸吗？”
事情开始发酵，从一开始的‘有人买了真龙血死亡’，变成方乾指使族人卖了不知名的真龙血，导致许多家族、小门派的核心人员死亡。
现在只要有方乾名字的事情，就很容易被人关注。
一场风暴席卷整个天御大陆，甚至都不需要几天的时间。
这一天，牛皇亲自到来，脸色铁青。
牛皇到来，四处鸦雀无声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牛皇声音很轻。
方乾微笑，“触碰了不该触碰的，可能是黑夜对付我。”
牛皇道：“有证据吗？”
方乾道：“冯白喜算是，但是也不算。我这堂哥也搞不清楚对方是谁了，我留下来本身是要抓人的，却被摆了一道。这就越发说明他们无孔不入，也许现在还在看着我，他们现在就等着我动手。但是我知道，我一旦动手就完了。”
牛皇道：“你是怕牵连到宗门？”
方乾道：“如此大费周章，对方的每一步都把我算的死死的。如果我动手，您也会被帝殿问责，一旦您被牵制住，那么我们之前做的一切都白费了。”
牛皇明白了方乾的意思，那些人盯上了灵苗。
这是一石二鸟！
如果方乾出事，牛皇被问责牵制住，那么多灵族女孩会成为猛虎口中的美味佳肴。
牛皇道：“你需要一个机会证明。”
方乾摇头，“对方不会给我这个机会，除非……我能够顺着这件事情，把他们揪出来。”
牛皇道：“可就算那样，这件事情也会成为你人生的污点。天下人不会在乎真相到底是什么，甚至他们希望所有的事情都和他们预想的一样。编造出一个故事，一个新皇利欲熏心，做出惨绝人寰的故事。”
方乾颔首，“人都只想看自己想看的故事，那些真相他们不愿意听，也不想信。”
还有什么比人皇干这种缺德事更让人群情激愤的？
他们要的是情绪！
要的不是一场阴谋。
牛皇沉闷道：“你接下来怎么打算的？”
方乾道：“把这些人都带回周天星门，至于我的话，帝殿肯定会平息众怒制裁我。最起码，他们会将我带到帝殿。”
能够制裁皇的，只有帝殿！
牛皇道：“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掉这件事情。”
“别。”
方乾摇头阻止，“现在的周天星门必须稳扎稳打，什么都不要做。这件事情已经变得非常复杂了，复杂到我也理不清头绪。”
牛皇蹙眉，“但是你一旦……”
方乾道：“现在的情况就是，少做少错，做的越多错的越多。”
两道身影当空落下，为首的是一位面白无须的老者，双眼如鹰，气势逼人，另外一人竟然是战皇。
最主要的是，战皇站在这个老者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