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婉月道：“知道一些。”
她眸光闪烁，透着耐人寻味的一丝笑意。
很明显，她也想到了，如果自己真的趁方乾虚弱出手，可能自己也会被算计。
他们都长大了，不再是当年的年轻人。
彼此都有防备的心态，都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。
方乾看出龙婉月的想法，他自然也不会进行无意义的辩解。而且，本身上来说，他也是打算那种做的。
龙婉月微笑道：“走吧，那些人也该快来了。”
方乾颔首，“行。”
两人加快速度离开这个地方，方乾想到一事问道：“你和奚智轩是怎么分开的？”
龙婉月微笑道：“他是一个有自信的人。”
这不算答案，却也是答案。
奚智轩也想磨砺一下自身，所以龙婉月随便一个借口就可以自然的离开。
因为自信，奚智轩认为自己在毒岭中一定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。因为自信，奚智轩也认为任何人都不敢对他动手。
这不是盲目，这就是真正的自信。
龙婉月忽然又道：“对了，听说了吗？一种强者的心境变化。”
方乾不解的道：“什么？”
龙婉月一边飞驰于丛林一边道：“帝殿真正的弟子，都是在培养真正的无敌心。”
“无敌心？”
方乾意外，“这个意思是指？”
龙婉月道：“帝殿每隔一段时间虽然会从各大门派中吸收万里挑一的天骄，但是这些天骄并不会满足他们的要求。而是需要一段时间的观察，若是发现这人天生很自信，才有可能继续培养他们的无敌心。于帝殿而言，唯有拥有无敌心的修士，才能够走上强者的道路，无敌的道路。”
方乾疑惑，“这还能培养？”
龙婉月颔首，“当然，这不是一种盲目自大的自信，而是从内到外的一种自信。他们通过秘法和一些特殊的磨练去塑造那种无敌心，那种人会非常强势。根据我所知，在帝殿这样的弟子，介于十六岁到一百岁的有三个，那是真正的恐怖存在。在他们无敌的自信面前，便是对视都让人心生怯意。”
方乾微微蹙眉，相比于帝殿这种严格有计划的修炼，周天星门更偏向于‘随性’‘道法自然’。
龙婉月轻叹一口气，“方兄如果真的想变得更强，或许也需要一颗真正的无敌心。那种无敌心的诞生，会让人发生奇妙的变化。就如同这天下间，就没有他们解决不了的事情。也不会有任何顾忌，力量所及之处，便是无敌所在。”
变化？
方乾心念暗忖，注意到龙婉月不是随便说说。
相对于无数人来说，龙婉月也是没有任何背景的。她也需要盟友，实力足够强的盟友。
“曾有幸听到奚智轩的太爷说过一句话。”
龙婉月道：“强者的诞生并不恒定，天骄也只能够是比别人在前期早走一步。然而，真正顶级的强者，生来就有一颗无敌心。那种人不管做什么事情，都是自信满满，而且还都会成功。”
她眸光略显黯淡，谁又不羡慕那些绝世天才呢？
方乾似乎明白了什么，有了一种感觉。
“我之前也有心境的变化，但是不曾细想。”
“如今一琢磨，似乎心境才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。唯有心境够高，一切才会水到渠成。”
“南方大帝提到过，小圆满就是一种心境的变化。莫不是说，这无敌心其实就是本着小圆满去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