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陌看到这人,又忍不住乐了,看他肩膀上还包扎绷带,隐隐透出血色。
脸上更是可见清痕,多半打的很凶。
但是当面嘲笑,未免失礼,苏陌稍微绷了绷表情,这才说道:
“段师叔。”
“……想笑就笑,憋着干嘛?”
段松哼了一声:
“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,古人诚不欺我。
“跟我来吧……”
说完之后,转身就往山上走。
苏陌将骑来的马交给了门前的两个弟子,举步跟在了段松的身后,一边走,一边笑道:
“段师叔,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啊。”
“我还不够精诚吗?”
段松回头看了苏陌一眼,气哼哼的说道:
“我又不是你和你爹那种,靠脸吃饭的。
“想要打开这金石,唯有诚意二字。
“结果可好……
“这精诚所至,金石没开不说,还打人……下手那叫一个黑。
“我段松指天发誓,今后再跑到云九郢的跟前,摇尾乞怜露出那……那……”
“舔狗。”
“对!!”
段松顿时眼睛一亮:
“露出那舔狗之态……就让我,让我……”
“不得好死。”
苏陌又给他点了一句。
段松顿时对苏陌怒目而视:
“你果然跟你爹一样,都是一肚子坏水。”
“……所以,还是想继续做舔狗呗?”
苏陌一阵无语。